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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男友
一九九四年的中秋节快将到临了,天气还是那么闷热,星期日的晚上,人客比平日疏落,婉媚步入房间,看见一个廿八、九岁的男人躺在按摩床上正等候着自己,此人似很面熟,像在甚么地方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婉媚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把他当作一般人客处理,这人也真的一点不客器,完全不像一个生客,诸多需索,一时要求婉媚舔他的春袋,一时又要求婉媚吮他的脚趾,兼且绝不怜香惜玉,大力地捏她的乳头,还恨恨地挖她的阴部,婉媚只好强忍怒火,希望时间快些过去,原来此人正是她男友的同僚阿辉,他与阿媚的男友素有钱银过节,他从朋友口中打听到媚在这里工作,于是便到来尽情羞辱对方,事后还到处张扬,阿媚的男友知道后非常愤怒,并感到无面目见人,他将满腔怒火发泄在阿媚的身上更要与她分手,婉媚感到心灰意冷,她终于醒觉知道这男人一无是处,不值得留恋,便决定与他分开。

  启明得悉此事后亦多加安慰,并经常抽空陪伴她到处游玩,渐渐两人的关系又更进一步,由那时开始启明不单止上按摩院找阿媚,还经常与她约会看电影吃饭,就仿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启明发觉自己真的爱上了婉媚,终于鼓起勇气向对方示爱,婉媚起初也深受感动,但另方面又害怕启明知道得自己的底细太清楚,将来可能会嫌弃她,这世界上又有几多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鬼混呢!况且她还想趁青春多赚几年钱,启明表示只要大家真心真意,他绝不介意她的职业,婉媚半信半疑,不置可否,在性爱方面她的而且确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在爱情方面她却是一个专一的女人,阿明清楚知道自己需要的正是这一种女人而他的旧女友就是缺少了些淫荡,阿明立定决心,深信假以时日必定会以诚意打动对方,接受自己。

  这晚启明要加班工作,到晚上八时半才带着疲累的身躯离开公司,但他的心情却很好,因今晚他约了婉媚收工后吃晚饭,时间尚早,启明在铜锣湾闲逛着,手提电话忽然响起,阿媚来电告知因公司太多人客,她要迟个多小时后才可离开,阿明表示没有问题会等到她来为止,收线后阿明记起下午时俊文曾来电约他放工后往按摩,但他因为要加班故此便拒绝了,现在想起便觉得事有蹊跷,于是马上乘的士前往北角阿媚的公司,果然发现俊文与婉媚拖着手离开,阿明在远处跟着他们,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进入了一间时钟酒店,此时他的手机又再响起来,原来是阿媚来电改约他一小时后在北角的一间酒楼见面,出奇地阿明没有一点愤怒,反而还一早到达那酒楼,静静地一个人等待着阿媚的到临,他明知他们正在酒店造爱,他也了解俊文是一个什样的男人,他的脑子正想像着俊文如何狎玩婉媚,想着想着他的阳具竟然硬了起来,一分一秒的过去,婉媚终于匆匆的到达,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只感到启明面色凝重,她的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安,启明认为是时候向对方剖白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后,阿明开始说话,他重申表示绝不介意她的职业,甚至还可以接受她与别的男人有性关系,但他却极之介意她对其他男人产生感情甚或有爱意,只要她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那么她可以跟任何男人发展有性无爱的关系,婉媚感到他说话的诚恳,其实她对启明也是付出了真感情,只不过她在性需要方面的确比大多数女人强,她很害怕启明会像她的旧男友那样介怀,现在听他这样说,心中也略为放松。启明继续说道他很希望大家可以坦诚相对,如若他不知道她跟那一些男人交往做过些甚么,他就会觉得不安,还会胡思乱想,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望着婉媚,大家点了几味小菜,静静地享用着,饭后婉媚终于开口向启明坦白一切,原来这晚上她觉得情欲很高涨,继而给两位人客弄至不上不下,甚为难受,她最后的一位客人就是俊文,他说话风趣,对女人另有一手,自己被他弄到不能自控,受不住他的甜言蜜语便答应跟他往开房,启明见婉媚能够向自己坦白,觉得很是安慰,他更渴望她可以将当中细节相告,因为这样会令他更觉刺激,阿媚红着脸儿轻声地说道,他与俊文在时钟酒店内玩得很放,他们一起冲凉,其间她替俊文口交,更让他在自己口内发射,俊文很快就回复状态,他们在床上换了几个姿势造爱,俊文十分狂野,大力地抽送令她很快到达高潮,最后还将所有精液射在她的双乳上,说到这里启明己经快要爆炸了,他匆忘结了账便拉了婉媚离开,这晚他们疯狂地造爱直至差不多天亮。

  时间很快过去,屈指一算,启明与婉媚认识了经已年多,开始恋情亦有三个月光景,身旁的人渐渐知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好几位启明的同事或朋友已不好意思再到按摩院找婉媚,唯独是阿华及俊文舍不得阿媚带给他们的欢乐,当然在启明面前他们绝口不提找婉媚的事,启明亦装作不知,这样做反而令启明看清楚两人的真面目,他们曾亲口问阿媚是否真的与启明拍拖,阿媚亦不隐瞒真相,他们两人竟表示这样更加刺激有趣并要求阿媚保守秘密不要告知启明,他们殊不知启明允许婉媚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秘密。经过三个多月的相处,启明与婉媚决定共赋同居,启明特意在东区太古城买了一个九佰多呎的单位与婉媚筑起爱巢,选择东区是为了方便婉媚往北角返工,婉媚很是感激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不错,往后的日子两口子生活愉快,阿明工作虽然忘碌但与阿媚的性生活却十分协调,阿明已很少外出花天酒地,下班后便赶回家中等待阿媚归来,阿媚亦真的做到无事不向阿明告知,有时还故意刺激阿明,将自己与客人之间做过的事情一一相告,成为他们闺房中不可缺少的乐趣,阿明往往听到血脉沸腾,与阿媚干起来就更加起劲。婉媚的熟客众多,各式人等皆有,上至生意人、银行经理、医生、律师、甚至电视艺员,下至信差、看更、小贩、流氓都有,可谓包罗万有,现在除了阿华及俊文外,阿明对婉媚所有熟客的行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惊叹男人的古怪性心理,层出不穷,叹为观止!就如一个五十余岁叫发叔的人,外表一脸严肃,不拘言笑,据闻是一间报馆的副编缉,他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吸吮婉媚的脚趾、舔她的脚板底,他不用婉媚替他手淫也不会碰她身体其他部份,只需要婉媚任由他玩弄双脚,他会自行手淫将所有精液都射在阿媚的双脚上然后慢慢细心欣赏,良久也不许她抹干净,有时候他还会预先来电要求她涂上指定颜色的脚甲油以增加情趣,有次他借故送婉媚一对新的高跟鞋,乘机将她的旧鞋取去据为己有,启明在按摩院与他有素面之缘,从外表看万万想不到他有如此行径,其实想深一层,别人从启明的外表看也很难想像他会有这样的嗜好。而阿华得知他们共赋同居后,找阿媚的次数反而更加频密,这晚他又到来找婉媚并对她直言自己粗人一个,俱俱一个看更竟可以如斯玩弄会计师的女朋友,觉得十分之过瘾,一面着说话一面双手不停抚弄阿媚的乳房,满面陶醉地捏着她的乳头把玩,阿媚没他好气,但见他对自己的肉体如此迷恋与及面上那满足的表情,看在眼里自己也感到有点兴奋,但她可能不知道当阿华日间在公司大厦碰上启明时他的内心是如何地充满着忧越感,他会阴阴嘴地对自己说我昨晚才玩完你的女朋友!

  在性爱方面婉媚真的是一个很难满足的女人,与启明同居的日子里,她除了在公司要应付无数男人外,一个月里头也总会有一两晚约会合眼缘的客人,当然是有下文那种,俊文是其中之一,难得是启明不单止不介意,还会在家中等她归来直至深宵达旦。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九时许,启明到达按摩院附近等候婉媚收工,她比约定时间迟了半个小时,阿明亦习以为常,因星期五晚人客比平日多,这晚阿媚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面色有点难看,在酒楼坐下点了几样菜式后,阿明忍不住问究竟发生何事,原来这晚上按摩院来了两个印度籍的人客,他们指定要同一间房,其中一个点了婉媚,这人身体有一股很强列的汗臭味,好像十年未见过女人,加上粗手粗脚、飞擒大咬,令婉媚很是不快,但她仍硬着头皮替此人手淫,好不容易才令他高潮射精,与他同来的朋友也早已完事,小姐亦已离开,但他却意犹未尽要求加钟再来一次,婉媚拓词有另一位客人预约了她,这人态度恶劣,坚持要阿媚留下,她没办法只好留下继续,更甚的是他的朋友没有离开,还把分隔的屏风打开,笑吟吟地似要观看婉媚如何挑逗对方,婉媚感到有点受辱,她明白到要令刚刚射完精的男人再次射精并不容易,唯有施展浑身解数,务求用最短时间使对方达到高潮,自己方可离开这两个讨厌的人,婉媚二话不说就脱下了上衣,用双乳摩擦对方的阳具,只听到后面传来呵呵的笑声和急速的呼吸声,阿媚并不理会,继续用舌尖刺激对方的乳头,突然这人兽性大发,狂吻婉媚又用尽全力拥着她不放,另一人见机不可失,在床上跳起来,从后番起她的短裙又脱去她的内裤,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三根又黑又粗又脏的手指插入阿媚的阴道里,尽情地挖弄,此时此刻这两人已完全失控,前面那人又咬又啜,后面那人将口水涂在阿媚的肛门上,想与她肛交,阿媚摆动着身体极力挣扎,那人未能插入,于是在她的屁股上磨擦,很快就将所有精液都射到她的屁股上,另一人也按奈不住,在婉媚的胸前射了精,刹那间房内充满了浓烈的精液气味,两人出了火后稍为冷静下来,知道自已行为太过份,连忙嘻皮笑脸地向婉媚赔不是,又愿意将代支加倍,阿媚开始心软,亦不想将事情弄大,怕被其他小姐取笑,故此才不追究,启明知道后感到有点心痛,很替她不值,遂提议她何不向公司请数天假休息一下,况且他们又不是很等钱用,往后数天启明也请了假陪伴婉媚到处游玩,婉媚生性开朗,很快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糟遇,再次展现迷人的笑容。

  【完】